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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身

在黑暗之中,忽然一聲慘冽尖叫,陳占美的汗毛也全都豎起來了。
跟著有一陣拍拍的聲音,有甚麼東西在空中飛翔。
與他一起的三個人都恐怖地叫起來。
「不要慌!」陳占美極力鎮定著,立即伸手摸到了燈,開了掣,燈光就亮起了。
那是一盞露營用的手提燈,是用電池的,發光的是一條小光管。光管發出慘白的光,照亮了這間破落大屋子的大廳。
一切都是破落的,也封塵,牆壁也有許多洞。假如是在冬天,寒風會鑽進來,使人冷得不得了,但此時是熱天。
陳占美說:「你看,沒有甚麼?」
他們是兩對。陳占美是和沈冰茜在一起。另一對是盧因和殷碧玉已經嚇得擁作一團,沈冰茜也是在發抖,不過她又不好意思投進陳占美的懷中。沈冰茜和陳占美並沒有那麼相熟,而盧因和殷碧玉,則大家都知道他們是有了肉體關係的情人。
盧因說:「剛才明明是有聲音,還有東西在飛!」
陳占美說:「這不是那麼神秘的事情,這樣的破屋裡會有貓頭鷹,貓頭鷹捉一到了一隻老鼠,如此而已!」
他這是一個很合理的解釋,但是盧因則似乎並不相信道理。他說:「我們要走了!」
陳美占說:「我們不能走呀!」
盧因說:「你們不走,我們走!」
本來他們是四個人一起,決定在這間傳說有鬼的鬼屋中渡過一夜,與人賭賽的。現在忽然意見分岐了,本來「我們」是四個人,現在卻變成兩個「我們」了。
而且盧因這樣說,就立即動手把睡袋拾好。
陳占美說:「你走,你就輸了!」
盧因說:「我已經輸了!我不能贏了。」
他匆匆和殷碧玉走出去,陳占美要追出去勸,他的女伴沈冰茜卻把他拉住說:「你不能就這樣丟下我呀。」
陳占美只好又不追了。
過了一會之後,他聽到汽車開動的聲音,就憤怒地叫起來:「唏,他們把車子也開走了」
沈冰茜說:「那我們怎辦?」
「豈有此理!」陳占美罵道:「不過不要緊,反正我們也不打算走,到了天亮,我們可以到路上截車回去!你害怕嗎?」
「害怕是當然害怕的了!」沈冰茜說:「不過好在你不害怕,這可以為我壯膽!」她則顯然是很害怕的,她的牙床也在打顫著,發出「格格」的響聲。
陳占美把燈熄掉。
「不要!」沈冰茜說。
「這燈不能長開,」陳占美說:「電池用不得那麼久的,所以要等需要時才開。不要怕,沒有事的,你只要不怕,就不會發生甚麼!」
沈冰茜已是在發抖,陳占美靠近一點,輕輕把她擁住。她果然也不反對。只剩下了陳占美一個人,她就要靠他他壯膽了。
陳占美心中暗笑。盧因這個計劃果然是有效的。這是盧因幫助他而佈置下的詭計。陳占美追求沈冰茜,總是不能得手,盧因就提議帶她到這鬼屋來。
盧因告訴他,自己也是與殷碧玉來過,在這裡過夜。殷碧玉在恐懼之中不能不貼近他,而有這樣的貼近機會,就容易動情,也不能不任他施為。他就是這樣,在這裡與殷碧玉發生了關係。
現在,陳占美也可以用這個計劃。盧因其實是惜口離去,方便他們兩個的。
剩下兩個人,果然是方便得多。起碼,現在沈冰茜也肯讓他抱住了。聽說沈冰茜還是一個處女,所以是難到手一些的。今天晚上這個機會,他必須好好掌握,否則以後就沒有機會了。
這裡的環境確是非常可怖,偶有異聲,陳占美也是不禁為之毛戴的,不過他基本上並不害怕。既然盧因也能夠在這裡安全過一夜,為甚麼他不能?
沈冰茜說:「那個古教授也真是虐待狂?為甚麼老是要跟人賭這個呢?」
「是呀,」陳占美說,「他也是個怪人!」
他們都是同一間大學的學生,而到鬼屋來過夜,是古教授的主意。古教授要說明,鬼屋的傳說實在是無稽的,於是他出重賞,有人肯和他賭,到鬼屋中過一夜,到天明才出來,就算贏了,可以得到他的獎金。假如過不到一夜便逃出來,就是輸了。但輸了只是拿不到獎金而已,又不必輸錢給他。本來要騙古教授的錢也很容易,因為很難證明是不是在鬼屋裡過夜的,大可以在外間過一夜,早上才回去而冒充。但他們都是好勝而愛刺激的,他們也希望真正地贏得這獎金。他們回去,要寫一篇報告給古教授。
陳占美說:「盧因走了更好,我們可以不必和他們分獎金了!」
「你這個人!」沈冰茜的手指在他臉上一戳,「老是想著錢!」
「當然,」陳占美說,「能夠跟你在一起,那才是最寶貴的!」
「唔!油咀!」沈冰茜說。
陳占美哈哈笑著,又把沈冰茜擁緊一些。
他不斷向她甜言蜜語,把她哄得心中十分舒服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一陣慘叫聲傳來。
陳占美也嚇得整個飛起來似的,沈冰茜更加像是一條八爪魚似的擁住他。
「那–那是甚麼?」她說,「地底下–好像有人叫!好像是–是–」
「野貓!」陳占美說:「野貓叫春,聲音就像人!」
但他不相信是野貓叫春。盧因對他講過,會用其他方法助他一臂的,譬如在地下放些錄音之類。他相信這就是盧因製造的音響效果。忽然之間響起來,他當然也難免要嚇一跳,不過,過去了之後他又不怕了。
但他沒有看到的是,在地下室,有一度門正在搖動著,似乎有甚麼要出來,而裡面傳出低低的呻吟聲。這似乎就不是弄給他們看和聽的。
「甚麼是叫春?」沈冰茜問。
陳占美吃吃笑道:「叫春就是那件事–你知道,這個–」他把身體貼近她,用動作去示範。
「唔!」沈冰茜嬌嗔地抗議著,把他推了一下。
陳占美跟著又對她解釋,貓的情形是很特別的,當雄貓要駕御雌貓時,首先必定要爬到雌貓的背上,咬住雌貓頸背上的一撮毛,如此才能穩定身子而不致跌下來。而雄貓的陽具有倒刺的,一進去了之後就不能拔出來,也是因為有那刺,所以牠們行事起來,雌貓就叫得很響。
究竟是否如此,他其實也不知道,他只是聽回來的。
沈冰茜似乎信以為真了,她說:「那麼雌貓豈不是痛得很?那有甚麼趣味!」
「貓是不同的,」陳占美說:「而且也並不是全部時間都痛,只是在一退出時才痛一下。」
「那麼為甚麼老是叫個不停?」沈冰茜說:「我也聽過的!」
「舒服時也是叫呀,」陳占美說:「你們女人在舒服時不也是咿咿,好像很痛似的嗎?」
「我怎麼知道?」沈冰茜在他大腿上狠狠地一捏。
陳占美格格地笑了起來,說道:「你沒有試過嗎?」
「別多事,」沈冰茜又在他的手上撻了一掌,「我們是在談貓!」
談貓也不要緊,總之是談貓的那個,陳占美就認為是有機可乘了。他告訴她,貓那東西就是因為有倒刺,所以一進去就不能拔出來了,但是如何結局呢?很簡單,完事了之後,射了精,那東西就軟了,那刺就失去了作用,不怕了。
「樂中有苦,苦中有樂,那才是更有味道呀!」陳占美又笑道。
他又對她解釋,老虎和貓也是一樣的,他看到過藥材店擺出來的虎鞭,就是如此,佈滿了倒刺,樣子是很駭人。但是傳說之中,母老虎幹這件事情只是一次過,而沒有第二次,這也不是真的,許多母老虎都是生過了又生,不只一次,動物園中的老虎就可以為證。
她說:「好在人不是這樣的,不然就死了!」
「看上去就是這樣的!」陳占美說。
「哎,別騙我!」她說:「沒有男人是這樣的!」
「你試過的男人不是這樣吧了!」他說。
「我一個男人都沒有試過,」她說:「不過我知道沒有男人是這樣的!」
「就在眼前,」他說:「你不信,就摸摸看吧!」
他忽然把她的手一拉,拉過來就摸在自己的兩腿間。她想退縮也來不及了。她叫一聲,連忙把手抽回去。
陳占美哈哈笑起來。只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裡,他就可以用這急進一點的方法。雖然是未免顯得下流一些,不過既然她是明顯地感興趣的,那也不怕了。
她果然並沒有因為這一摸而生氣。
她說:「你真壞!我知道你–你現在是在對我動壞念頭,所以你才變得那麼大!」
「對著你,」陳占美說:「假如不想那個的,就不是男人了!這並不是壞念頭,這是正經的,是凡是人類都應該得到的享受呀!」
「你並沒有刺,」她說:「你在騙我!」
陳占美笑起來:「我跟你講笑吧,假如我真是有刺,你就苦了!」
「你有刺又關我甚麼事?」她說:「我怎會苦?」
「因為我要跟你試呀!」陳占美把她抱得緊緊的,「我真的很想,我們一起試吧!」
他的身子已經就位了,她摸過的東西已經放到了應放的地方,緊緊抵住了她的陰戶,不過有衣服隔住。他的手也向她的胸部進襲,沿腰而上,她連忙用手臂把他的手夾緊,說道:「不要!」
「不要緊的,」陳占美說:「我們做這件事,又不會有人知道!」
「還是不好呀,」她說:「你……你這樣大,很容易弄死人!」她並不是反對,而只是逐步退讓。
「別傻吧!」陳占美說:「這不算大,太小妳反而不舒服!我保證令妳舒服,妳看,我不是一個魯媈的人,我會先把妳摸到好舒服才會行事的!而且,妳覺得不舒服的話,妳一出聲我就停,我是一定不會亂來的!」
「不好,癢死了!」她死命把他進襲的手夾緊。
陳占美只好暫停一停。這個癢字卻是甚難克服的,他必須多用一些時間。好在他也很懂得技巧。他知道只要他的手在那裡放得久些,她的敏感程度會漸漸增加,而他就可以繼續進取了。
但是就在此時,又傳來了一連串慘叫,來自地下。她也叫一聲,在他的懷中躲得更緊,也在發抖。事實上陳占美也是給嚇了一跳,冒了一身冷汗。雖然他明知是不怕的,但又是來得如此突然,也難免會受影響。他開始覺得,盧因這忙實在幫得不好了。
假如他與她真正行事起來,忽然又來這一叫,他也真會嚇得軟了,而不能夠成事的。 他並不知道,不單是聲音那麼簡單。地下室門口,那度門又在搖動,好像有些甚麼要跑出來。低低的呻吟聲又在響。
「我……我嚇死了!」她說:「這樣下去怎麼行?」
「那不過是貓叫吧了!」陳占美說。
她忽然掙開,站了起身。
陳占美焦急地說:「你幹甚麼?」他就怕她也要走。
「我們下去看!」她說:「看過了之後,就甚麼都不怕了,有貓就把貓趕走,求個清靜!你亮燈吧!」
「但是–」陳占美說。
「怎麼了?」她說:「難道你害怕嗎?」
「我才不怕!」陳占美說:「好,我們下去!」他是怕下去找到了盧因所放的音響設備之類。不過,他大可以不承認知情,而且,她反正也是感興趣了。事實上這也是一個好方法,假如發現錄音機,就把電關掉,那就可以清清靜靜地享受了。
於是,陳占美就亮起了那盞露營燈,提在手中,與她一起下樓而去。
他們下去,就是屋子的地下室。
這屋子已經很古老了,還好那樓梯不是木的,否則就早已霉爛掉了。那是水泥鋼筋的樓梯,此時也是破破落落,崩崩碎碎的。
他們到了樓梯的底下,就發現了那度門擋路。
現在,那度門則是靜靜的,既沒有搖動,而門裡亦沒有甚麼聲音透出來。
陳占美說:「真奇怪,怎麼這裡有一度這樣好的門?」
這也是的確很意外的事,因為整座屋子都是那麼破落,這度門卻是全好的,而且還是精緻的。這度門是用厚木製成,上面有精緻的彫花,還嵌了黃銅,有如古代中的東宮殿中的門。
沈冰茜說:「開門看看吧!」
陳占美心中有些發毛,她卻倒是反而毫無所懼似的,伸手就把門一推,那門開了。
一陣涼氣從門內透出來。
假如是冷天,這會使他們發顫,但是此時天氣熱,他們到了地下室中就更加悶熱,這一股涼氣透出來,就像開了冷氣似的,使人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舒快了。
沈冰茜把陳占美手中的燈拿過來照房內,竟發現那裡面的陳設非常豪華,簡直是像中東土皇帝的寢宮,一切都是紫色的,有淺有深,那張大圓床上就有淺紫色的緞質床單,地毯則是深紫色,厚厚的,而且並不陳舊。這裡與上面真是有天淵之別。
「這裡–」陳占美遲疑著說道:「應該是有人住的呀!」
他不明白,盧因做手腳又如何可以做到這樣之好,能在這裡佈置了這樣一間房間。
「看看是不是有人吧,」沈冰茜說。她說著就踏了進去,找到燈掣,把燈開亮了。
房內亮起燈光,就更見豪華舒適,而陳占美亦看不見有人在內。而這房間看來只有一條入路。
沈冰茜說:「這裡也有浴池,真美麗!」
房間的盡頭果然是有一座浴池的,而浴池中的水乃是熱的,正在冒著蒸汽。
這房間明顯是應該有人居住的,但是又連一件衣服,一件日用品都沒有留下。 陳占美正在感到迷惑之際,沈冰茜就把門關上,而且也把門閂推上了,說:「現在,這房間是我們的了。」
「不要!」陳占美說:「這樣不太好,假如–」
「管他甚麼,」沈冰茜咭咭笑道:「在這裡弄這間房間的一定是個怪人,而這屋子又是沒有主人的,我們進來,也不能怪我們呀。而且,我們不過是借用一晚吧了!」
陳占美還是遲疑,但是沈冰茜靠近他,嫵媚地說:「你不是想跟我上床嗎?現在,這裡就是有床了!」
陳占美亦不由得有了勃然的反應。他也果然是興趣大濃起來了。很奇怪,進了這房間之後,這裡就像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似的,使他混身發熱,他本來就是想得到沈冰茜的,現在他更變成非常需要,任何女人,他都需要的了。
沈冰茜說:「我要洗一個澡!這樣的浴池,真不容易找到,不享受一下就實在太可惜了!快來呀,你替我脫衣服!」
陳占美這時也不去想這房間的來歷了,只是連忙動手為沈冰茜解除衣服。
在這裡,的確是遠勝上面那些又髒又破的地板的。
陳占美毛手毛腳,先替沈冰茜把單薄的衣服除去,而沈冰茜自己並不動手,只是讓陳占美替她脫。
轉眼間,她身上剩下了乳罩和三角褲。 陳占美伸手到她的背後去要解乳罩的扣子,一面又想摸,一面又忙著用眼睛看,真是十分狠狽,而他又摸來摸去都摸不到乳罩的扣子何在。
沈冰茜又咭咭笑道:「讓我自己來吧!你替我脫這一件!」
另一件就是她的三角褲,陳占美蹲了下來,把她的內褲向下除。這樣做著的時候,他就要在她的面前蹲下來了。而這又是使他忙得很,因為他又要看著眼前,又要看上面,還嗅到了那股特別濃厚的女性的氣味。
陳占美看到她的手伸到前面一弄,乳罩就彈開來了。原來這乳罩的扣子乃是在前面的,怪不得他伸手到後面摸來摸去都摸不到。 飽滿的半球形一彈出來,使乳罩也飛去了。他發現她的乳頭原來是向裡面凹進去的。這是一種較少的類型,但是另有一番吸引力。
他很想伸手上去玩弄,但是又忙著把三角褲拉下,一拉了下去,那團黑色的三角就出現在他的眼前,那陰毛是幼而豐茂的,也就是因為幼,所以彈性不強,是直而不是鬈曲的。那股動人的氣味因此而更加又濃一些了。
這種氣味是否真的動人又很難講。假如特別強烈的,那是例外。現在並不是特別強烈,而只是正常。但是,這氣味在一個美麗的女人身上發出,就是動人,然而在一個難看的女人身上發出的話,則是可能令人感到噁心了。 他也因此而呆在那裡,不知先摸甚麼部份好些。
她又笑了起來道:「你怎麼了?怕我嗎?」
說著她把腿子提起來,逐一提出了三角褲。這樣一提,腿子就分開兩次,陳占美從低角度看過去,就可以看到那秀草張開來,也可以看到中間的粉色的裂縫。
他的一隻手忍不住伸進去,但是給她的腿子在中間夾住了。她又咭咭笑道:「我們先洗澡呀!你還沒有脫衣服呢?」
「我脫!我脫!」陳占美說。
她放開了他,說道:「你不准摸我!我替你脫!」
「好吧!」陳占美把手放軟了。
她真的把鞋子踢掉,蹲了下來,動手為他把衣服解開。
陳占美當然是忍不住的,手還是在她的身上亂動,而她則嘻嘻哈哈,說他一觸她的身子就軟了,脫不成了。
他們還沒有機會接近那個浴池,因此亦沒有幾會仔細看到裡面有些甚麼。
他們沒有空看到,而且就是望過去也未必看到,因為浴池的水面不斷有蒸汽在升上來,使得人的視咏變成頗為矇矓。
沈冰茜尖笑著說:「不要呀!」
因為此時陳占美也是已經脫光了,他的兩隻手向她的三個重要部份進襲。只有兩隻手,部份卻有三個,他真恨不得自己能有三隻手。為什麼男人不是有三隻手呢?女人的重要部份有三個呀。
不過,最重要的一個部份並不是為了給手放而存在的,而是為了容納男人身上最重要的那件東西。
那件東西–現在沈冰茜的手就是緊執住他的那件東西。這倒是一個推卻好方法,使他的行動大受障礙。這東西給握住了,他便很受牽制了,不能夠放到他要放的地方去。
陳占美只好完全停了手,而哀求道:「你放我吧!」
沈冰茜說:「我們講過先洗澡的呀!」
「你……你先放手,」陳占美吶吶著哀求:「我……我……要忍不住了。」
沈冰茜放了手,說:「我把你弄痛了嗎?」
「不是,」陳占美說,「你再不放手……我要出來了。」
她那隻手是那麼溫軟,握住他時那種感覺真是妙得難以形容,假如再不放手,他就要忍不住要射精了,而男人最忌的就是這個,一射了之後,通常一時之間就無以為繼,開始了做的事情也做不成功了。好在她及時放了手。
沈冰茜說:「我們洗澡吧!」
但是她這樣斜斜臥著,腿子張開對住他,又使他看得忍不住了,他又爬過去擁住她,哀求道:「你先給我吧,我忍不住!真的忍不住!」
「這個也忍不住,那個也忍不住,」沈冰茜說,「究竟什麼才忍得住呢?」
不過她這個問題顯然也並不預算得到陳占美答覆,她自己也顯然是忍不住了,所以亦不反對陳占美登上她。
陳占美實在太急了,雖然他覺得似乎仍是欠了一些前奏的功夫,還是忍不住直插進去。
她的陰戶是很緊湊的,但是他仍能順滑無阻地一下就插到盡頭。
她吐了長長的「呀」一聲。
她得到無限享受和無限舒服。
現在,陳占美又不會那麼容易熱情迸發了。他忍過了那一股熱氣之後,就能夠控制自如。
他說:「你不是第一次!」
「以前……是做過一次……」沈冰茜在他的身下輾轉呻吟著,「但是沒有這麼舒服–呀……舒服–舒服!」
他們在地毯上嘻笑著滾來滾去的時候,浴池中忽然有一隻浸得白白的人腳伸出水面,由於那水是一直流著的,所以這隻腳只伸出來了一下,又再被水拖動,而沉了下去。
然後是有一雙女性的乳房浮出了水面,人卻沒有出來。這雙乳房也只是在水面現了一現,便又翻轉而沉回下去了。
陳占美亦沒有追究她不是第一次,他又不是新郎,因此她雖然是騙了他,他也沒有權利追究的,而且他也不在乎。她不是第一次又如何,總之他很想得到她,而現在他可以得到了。
他的動作由快而慢,最後是急勁的衝刺,她的身子一陣痙攣,眼睛閉得緊緊的,然後就整個放軟了下來。她已經達到了一次高峰。
陳占美也暫時停了下來。 他這一輪衝刺,最多不過是兩分鐘時間,她就已經夠了。他聽說有些男人能夠支持一兩個小時,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但他就沒有這能耐,而且以他的經驗來說,也沒有遇過需要如此長時間的女人。也許一兩小時是指由入房到出房,包括小睡的時間在內吧!
他停住,讓她定一定之際,又低下頭去吻她的乳頭,那兩個凹入的淺紅色小峰頂,就像兩個小火山口。由於是凹入的,這就使他自然地想把它吸出來。 她呻吟起來,說:「用力一些!用力一些!」
她既然欣賞,他也用力吸了。
而這一吸又使她有了非常強烈的反應,他可以感覺到她的內部肌肉一收一放。她的盤骨也聳動起來,而很明顯,裡面的濕滑度大增。於是,他又再開始衝刺了。
就是這樣,陳占美一連三次把她帶到了高峰。
第四次開始的時候,她說:「我已經夠了,你夠就射吧!」
原來她又是騙他的,她一定不只幹過一次,如不是有經驗,她又如何說得出這樣一句話呢?但也沒有關係了,不過是玩玩吧了。
於是陳占美作了最後的衝刺,也不再控制住,很快就達到了極樂的境界,好像全身的精華都送出來交給她了。
這之後,他們就躺在那裡休息著。陳占美有些滑稽的感覺。他們在地毯上遺下了許多液體,這房間的主人回來看到了,會有些什麼感覺呢?
沈冰茜搖搖他,說:「我們去洗澡吧!」
陳占美跟著她,軟軟地爬向浴池,到了池邊,一轉身就下了水。在熱水裡泡泡,也是一樂。沈冰茜則還是站在池邊。他正要叫她下來時,一男一女兩具人體就從他的身邊浮起來。陳占美嚇得嘩然大叫,也不知是用什麼氣力,一飛就飛回了池邊的地面上。
那兩具人體就仰天浮在水面上,一絲不掛,口鼻都是浸沒在水中的,這就可以看出他們都是已經死了的。
「這……這是盧因和……殷碧玉!」陳占美難以置信地說道。
「是的!」沈冰茜說。
「他們……頸上都有兩個牙印–是什麼把他們–咬死了!」陳占美一面說就一面發抖,感到混身冰冷。
沈冰茜又說:「是的!」
「但……他們明明是已經走了的!」陳占美說:「他們沒有可能到這下面來呀,只有一條路,他們回來,我們一定可以看到!」
「他們早已死了!」沈冰茜說,「跟我們一起來的兩個,根本是替身!盧因最初是和我來的!」
陳占美慢慢轉向她,感到她這話講得太奇怪。她太鎮定了。
他看見她已經張開了咀巴,本來齊整如編貝的牙齒已經不同了,兩隻犬齒尖而長。她的面目也變得非猙獰。但這時已太遲了。她的兩手執住了他的兩臂,竟如鐵鉗一樣,使他無法掙扎。她那尖尖的牙齒就咬進了他的頸子。
陳占美尖聲大叫起來。
水中的盧因和殷碧玉的頭也是抬出了水面,尖聲大叫。
陳占美終於停止了叫,軟了下來。最後,沈冰茜放了他,他就跌進了水中,沉了下去。
沈冰茜說:「你就在這裡留著吧。你的替身跟我回去!」
第二天清早,有一個流浪漢過附近,看見沈冰茜和陳占美一起開離。他既不懷疑,亦看不出他們有什麼異樣。他走入屋內看看有沒什麼剩下來的東西可取,後來也踏下石階,走到地下室去。
他看見的卻不是陳占美昨夜所見的那度門,而是一度古舊的石牆,看來地下室早已封了。他只好失望離去。
下午,在大學裡,懸賞叫學生到鬼屋過夜的古教授站在樓上的窗前,看著校園中,臉上露出一個陰森的微笑。
他看見陳占美正在跟一個男同學細語。
他知道陳占美是正在游說這個同學接受挑戰,到鬼屋去過一夜,帶同某一個女學生。陳占美說他昨夜就是借用這環境而在沈冰茜身上得了手。古教授知道,這個同學也是會接受挑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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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8-15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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