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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魔

溫子開在黑暗之中望著窗口,望向對面,那個美麗的少女正在家裡的廳中地毯上做睡前的柔軟體操。

由於兩座大廈相隔很遠,所以那個少女並沒有把窗簾關上。她看不清楚對面窗外的人,就以為對面的人也看不清楚她了。

但是溫子開卻是有望遠鏡的,這就可以看得很清楚了。

她不認為需要拉上窗簾,也由於她並不是裸體,而是身上穿著一件運動衣。但是距離給望遠鏡拉近了,溫子開就可以看得甚為清楚,也可以看到很多。

由於這種運動衣能遮住的地方是不多的。

這是有一件頭泳衣那種新款的運動衣,而兩腿之間的接連處很窄,旁邊又是開得很高,幾乎盤骨亦露了出來。這泳衣的料子亦是很薄的,薄而彈性,當她站起來時,溫子開就可以看到她裡面是沒有胸圍的,因為乳頭的兩點清楚地突起。

而當她在地下坐下來,提起腿子,向頭上反拗伸過去時,那景象又是另有一番美妙。因為這樣時,她的臀部就是正正對著他,而她在這一個部份,其內也是沒有穿什麼,因此他也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凹凸的陰戶輪廓。實在的樣子是沒有看楚清,但是輪廓則是清楚的。

她雖然不是一個多肉型的女人,而且接近略瘦,這一個部份卻是肥美而飽滿的。而且她也是陰毛豐茂的類型,那遮住的布料是那麼窄,僅僅可以藏住這個重要的地方,卻有不少鬈曲的幼毛在旁邊漏出來。

溫子開簡直不忍霎眼,以致眼睛射出水氣,使望遠鏡的玻璃也矇了,但他又捨不得放下來抹,直到她完成了這一個姿式,而改為平伏在地上。這都是沒有什麼可看的,於是溫子開才放下望遠鏡,匆匆用一塊軟布抹一抹。抹過了之後,他再舉起來望過去,卻看見她已經爬起身來,拿著一條毛巾抹汗。

她一面走到窗口邊,把窗簾拉攏好了。

溫子開看不見她了,不過卻可以猜得到她是在幹什麼。
是正要把運動衣脫下來,去洗一個澡。

他把望遠鏡丟在床上,嘆息道:「只要能夠看看,能夠看看也是好的!」一把聲音說:「你何止可以看看,你還可以得到她。」

這使溫子開大吃一驚,一時之間四面望望,但是房間裡面沒有別人,不可能有別人,他只是有一個人在這屋子裡的,他一定是神經有點錯亂…… 那把聲音卻說:「你不是神經錯亂。」

這一次是很清楚了。

溫子開本來就不是一個愛胡思亂想的人,現在他也知道這聲音不是胡思亂想出來的,而是在他的身後發出,清清楚楚。

他慢慢地轉過身去,但是看不見什麼,而這聲音仍是在他的身後說:「你永遠看不到我的,我永遠在你的身後。」

「你……」溫子開極力鼓起勇氣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來幫助你的,」那聲音說:「我是你的愛神,我可以幫助你得到她!」
「你……你是誰……」溫子開對著那聲音說。
「你說是就是吧,」那聲音說,「神神鬼鬼,這又有什麼分別?總之我可以幫助你。」
「我呃……你是說,你可以使她和我戀愛,然後……」

那聲音笑起來道:「何用那麼麻煩,我現在就可以使你過去得到她。這是很容易的事。」
「但是我不願意這樣……」溫子開說。
「難道你真的想與她戀愛?」那聲音說,
「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的缺陷?」
「這個……」溫子開痛苦而且慚愧。

因為在表面上,他是一個英俊的年輕男人,但是他卻有一種缺陷,是女孩子不會歡迎的。

「你要不要得到她?」那聲音問,「一句決定,你說不要,我就走,以後也不來麻煩你。」
「我要。」溫子開不由自主地對著那聲音說。

「好,」那聲音說,「我帶你去。」
「怎麼去?」
「你閉上眼睛就行了。」那聲音說。

溫子開閉上了眼睛,一時之間就陷入了迷離境界之中,不知發生了什麼。

而就在此時,他居所的大廈樓下,那個年老的管理員聽到後樓梯有些異聲,就走過去看看。

一看之下,他嚇了一大跳,因為他看見的一是個怪物。
好像一隻巨大的蛛蜘……不,是大蝦
蟆……不,是半個人。
一個只有上半身的人,然而皮膚卻極難看,有如蝦蟆。
這半個人以手代足,正在爬出後樓梯的小氣窗。

「唏,」管理員叫道:「你!」
但是這半個人已經出去了,不見了。

管理員擦擦眼睛,搖搖頭,自言自語地道:「我的眼睛有問題,太老了,也許是一隻大貓。」
他不相信世界上有這樣的東西。

但是又並不是,在一分鐘之後,那個女郎所住的大廈的管理員亦是看到了同樣的情形。
他也是聽到後樓梯有些異聲而跑過去看,看到的卻是有這樣一隻怪物正要從小氣窗爬進來。

他大喝一聲,而這一喝是驚懼多過警告的。

那隻怪物又跳出去了,他連忙跑出去,叫與他一起當班的另一人一起拿棍子,跑到後巷去,卻又沒有發現什麼,他們只好回到前面來沒有進來就算了。
但是,雖然他們出來時大鐵閘亦是關上了的,卻並不表示那隻怪物沒有進來,那隻怪物是在他回身走出前門之後,又從氣窗爬了進來的。

幾分鐘之後,溫子開發覺他已經身在那個女郎的家中了。
他畏縮地說:「我是怎麼進來的?」
那聲音沒有應他。

他又說:「我又怎樣可以離開呢?」
那聲音還是沒有應他,似乎已不在他 的背後了。

溫子開一時手足無措,因為他不是一個這樣的人,他不會做這樣事情的,想只管想。只是漸漸,一種奇異的力量流過他的全身,使他改變了,決定不顧一切了。

他向房間門口走過去,他知道這個女郎是一個人住的,他常常看,所以知道。

他看見那個女郎那件運動衣就棄在門邊的地毯上,而房內相連的浴室正傳出水聲。

她果然是正在洗澡。

當溫子開踏入房中時,也正是那個女郎從浴缸中出來的時候,他看見一條赤裸的腿子在浴室門內伸了一伸,是她正在伸出腿子抹乾身上的水。

溫子開就站在那裡等著。

很快,她就已經抹乾了身出來了,毛巾也是棄在浴室裡。她當然是身上什麼都沒有的。

溫子開的夢想實現在眼前了。

她的美麗超過他的想像,她的身裁當然是一流的,除了天生麗質之外,天天做運動亦果然是有效的,兩點尖峰是嬌紅的,而她也果然是陰毛相當豐茂,像一小塊黑色皮草。

但是她的臉卻是不那麼好看,因為看見了這個不速之客,她的臉就恐怖地扭曲著。

溫子開在她能夠叫出聲來之前就衝上前去,用手掩住了她的咀巴,而且把她抱緊。

她極力掙扎,溫子開本是一個溫文的人,卻不知道那來如此大的氣力,就有如對付一個嬰兒似的,輕輕一把就把她提了起來而放到床上,跟著就是把她抱緊,由於她實在掙扎得太強烈了,他一放手,她就可能脫身逃掉。

溫子開此時對自己的氣力有了很強烈的信心。他只是這樣把她按住,讓她掙扎,與她作一場氣力消耗戰。

果然,她越是掙扎就越消耗氣力,直至後來,她整個都軟下來,溫子開放手,她就連把一隻手提起來的氣力都沒有了,她的眼睛卻一直都是閉著的。

她喘著氣,流著淚,沒有反應。

「啍!」溫子開說,「難看的現在才來呢!」

他動手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,脫下了衣服之後,他的缺陷便現出來了,那就是他的手臂,特別細小而扭曲,而且上面的皮肉滿是疤痕,左邊身子亦是。這是很難看的,也就是為什麼他不認為他可以追求她。

他以前曾有過一次可怕的經驗,和一個女孩子戀愛,到了可以上床的階段,他露出他的缺陷,竟把那個女孩子嚇得哭起來,堅持穿衣服走,而以後都不再與他來往了。這之後溫子開就不敢再交女朋友。穿上了衣服,這缺點是看不出來的,而因為他的外表的條件不差,常常有女孩子對他表示有意思,這卻使他精神上更痛苦。

他不知道這缺陷是怎樣來的,他不記得,由於父母早死,他是在孤兒院長大的,沒有人告訴他這是什麼原因,相信是在嬰兒時受過傷,所以他自己也記不起了。

這個女郎還是閉著眼不看他。

溫子開解脫完畢,就上前實現他的理想。他欣賞與及撫弄她的每一個部份。而她有時發顫,他不知道她這是不是有動於中的反應,他在此之前所有的經驗都是在賣淫的女人身上得到的,她們對他作出反應當然是假的,而她們有些詐作不注意他的缺陷,有些則公開表示不耐煩。

跟著,溫子開忍不住了,開始真正的進攻,一挺就把陽具插向她的陰戶,而他發覺他竟是從未有那麼強勁。

他的龜頭在那一片茂密的陰毛之中找尋入口,終於找到了,卻是那麼窄小。不過窄小卻是很有彈性,而且有如雨後之潤澤,那種溫暖與緊湊真是美死了。
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」那個女郎低聲哀求。

但是此時已經太遲了,任何男人都是欲罷不能了。

她並不是第一次,所以她應該是沒有那種痛苦的。

溫子開一直插到了盡頭,然後就慢慢地抽送。

這與出錢買的真是差得太遠了。
買回來的一是闊得空蕩蕩,一就是乾得把他也擦痛了,現在的她則是剛好相反。

而且她是越來越潤澤了,溫子開相信是他的溫柔之功,他強勁但是又夠溫柔,並不是一開始就亂撞,而是逐步加速。這是他從書上看到的方法,假如對方一開始就覺得難受,情形就會糟下去。

但是一開始時不難受,漸漸就會是好受了。她的心中雖然顯然是憎恨的,然而她卻有天然的反應。

溫子開當然是比她更為享受了,他一生第一次得到了真正的反應,雖然也不是在常的情形之下。

溫子開以前都是不能自制的,很早就會射精,但是這一次,他卻發覺自己能夠揮洒自如,正是能收能放,他覺得他想什想時候射就什麼時候射。這真好,他享受的時間可以無限地延長。

終於,他可以感覺到她劇烈地抖顫起來,而且她也是好像變成了水源似的,跟著,她整個人放鬆了下來,她已達到高潮。

溫子開便停下來了,他微笑著說道:「很舒服,是不是?」

她仍然閉著眼睛,但是忽然伸起兩手向他的身上一抓,皮膚抓破了。

溫子開立即把她的手執住,按在兩旁,使她不能再向他襲擊。她的氣力顯然是已經恢復了若干了,手不能動,她的身子又繼續掙扎,翻騰著。然而此時溫子開並未抽離陽具,而且還是保持著高度的雄勁,在這樣情形之下,她是脫不了身的。

她掙扎,溫子開就決定再度進攻了,他快速地抽插起來。

這可使她有了自己也難以控制的反應,這反應使她不易再發出充足的氣力去掙扎,於是不久,她又再度抖顫起來,而這一次,溫子開並不再等了,他讓自己陷入了銷魂之境,讓精液在她裡面狂射。

那真是美好死了,與交易所得的完全不同。

之後,他們就靜了下來,她亦不掙扎,只是流淚,而眼睛始終不肯張開。

溫子開說:「我很抱歉,但是,這又有什麼所謂呢?你是享受的,我也是享受的。」

她仍然是不理,溫子開離開了她。

他剛剛想說,他也是應該要走了,並且同時亦想到,自己不知應該如何離開的時候,那把聲音從背後來了。 那聲音說:「你也要走了。」

溫子開在心裡回答:「是呀……」

跟著,他便又是有如陷入了夢中,不知道發生什麼。

當他醒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置身於自己的房間裡了,他仍是裸著身子,不過衣服鞋襪則是棄在一邊。

他是做了一個夢嗎?

他連忙拿起望遠鏡來,望向對面那個女郎的家。但是他當然看不到什麼,由於窗簾仍是拉上了的,只是知道裡面亮著燈。

溫子開也亮了燈,看看自己的身子,卻相信這件事情是真正發生過。因為他的身上還是有不少分泌物,而這顯然並非全部都是自己的。而且印象又是那麼清楚,並不是一個夢留下來的印象。

溫子開說:「喂,你在嗎?」

他是想跟那聲音談談,但是那聲音卻沒有反應。

溫子開走入浴室,他是應該洗一個澡的,卻又捨不得洗,因為這些分泌之中有些是屬於她的。

但是,這也不能夠永遠留為紀念的東西,所以他終於還是洗了。

之後,他就躺在床上睡覺,而心裡的喜悅與煩惱交雜。
他很容易就睡著了,由於曾經得到過久未曾有的生理上的發洩。

他在凌晨時醒過一次,自然忍不住用望遠鏡向她家望。
他還是看不到什麼,不過看到她家仍是亮著燈,平時已是早已熄了燈的,也許今天晚上,她很傷心。

那真抱歉。

第二天白天,溫子開開著車子,駛到效外去繪畫。

繪畫?是的,這是他用以排遣時間的方法之一。

他有的是錢,不必工作,這可能是一個令他更為苦悶的因素。

他的命運非常奇特,幾年之前他用後一點點錢買獎券,竟中了巨獎,就由潦倒搖身一變成為了大富翁。

於是他用不著工作了,是有錢好呢還是窮好呢?他不知道,也許還是有錢好吧。

假如窮而一直有工作倒不錯,但是窮而找不到工作,到處去求職而又到處碰壁,那股滋味是真不好受的。

他對著海繪好一幅油畫時,已是黃昏,那聲音又來了,仍然是在他的背後,說道:「拿起望遠鏡,看看那遊艇,我們又有一個新的對象了!」
「但是……」溫子開說:「我還是喜歡昨晚那個……」
「忘掉她吧,」那聲音說:「天下美女多的是,每又換一個不好嗎?快拿起望遠鏡吧?」

溫子開不由自主舉起望遠鏡,向海彎中的一艘遊艇望過去,那遊艇遠看只是一個白點,但是用望遠鏡接近了,就可以看到,甲板上有個穿著泳裝,非常美麗的美女,正在把一個大亨型的男人推開。

雖然她並不喜歡他,但她又是在他的遊艇上,而他又是一個富有的男人。

那把聲音說:「這個如何?」

溫子開說:「你瘋了嗎?那個是大明星安娜!」

「大明星又如何?」 那聲音說:「你可以得到任何女人。」

溫子開仍然關心昨夜那個女郎,不過,他卻顯然是受那聲音影響甚大的。

這聲音一來,他就受影響,而自自然然地就會言聽計從了,而他也忽然對這個安娜大有興趣。

那聲音又說:「在這裡等著,等到天黑。」

天已經差不多黑了,溫子開取出他帶來的食物裹腹,當作晚餐,然後就坐在他的車子裡等。

忽然之間,他又陷入了迷惘的境界,當她醒過來時,他發覺他已經身在遊艇之內,那個安娜的睡房裡。

安娜已經在床上睡著了,她的睡是很特別的,身上什麼衣服都沒有,眼睛上卻戴了一個黑眼罩,而耳朵上亦戴了聽音樂的耳筒;如此她便可以不受騷擾而安睡。

她卻是成為大字形躺在那裡。

她果然不愧為紅透半邊天的女明星,在銀幕上固然是非常美麗,而真人亦那麼美麗的。

她聽不見也看不見,溫子開就更可以從容不逼地把衣服脫下來,直至他觸到了她,她才發覺,那時她已不能反抗,溫子開已完全插入,他按住了她的雙手。

她說:「你……怎麼進來的?別搞我,你滿足不了我。」她顯然以為對方是那個大亨。

但是溫子開的雄勁,與及他沒有一個肥肚子,就使她知道不是了。

她吃吃笑道:「你不論是誰,倒真厲害,希望你不要只是有一個開頭。」

這個女人也真奇怪,不問對手是誰,就合作起來了。

而溫子開亦充滿了信心,他也不明白昨夜剛剛幹過,何以今夜又可以,而且能力還是那麼強勁。

但這對她卻是正中下懷,她不但沒有呼救,而且還是十分享受,好評如潮。這又是一個完全
不同風味的女人。他們像在進行競賽,看看誰能勝利似的,本來,這種競賽,勝利的應該必然是女方,但是這一次卻是溫子開勝利了。

他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直至後來,她的全身汗出如漿,求饒起來,溫子開於是雄猛地勁射。

她喘息著說:「你……你得讓我看看你是誰,我……以後還要你。」

「不。」溫子開勃然地說道,心中也不知道何以會這樣生氣。

跟著,他又什麼都不知道了,醒來的時候,他竟然已經是在自己的家裡,躺在床上。

不,這也不是夢,他是不可能在夢中開車回家的。

那個什麼靈魂?他開口叫它,企圖與它談話,卻是得不到反應。

第二天早上,溫子開看早報,才知道事情很不妙。

女明星安娜已經在遊艇上被人殺掉,死前被污辱過,而且,住在對面那個女郎也是已經死了,她原來是在溫子開離開了之後就已死了的,但因為她是一個單身的人,所以她的死,與安娜之死差不多同時被發現。安娜則是午夜要去拍戲,吩咐了人叫醒她,所以很早發現。

警方說兩件案子如出一轍,是同一個人做的。

而且大廈與遊艇上的人都曾經見到過一個好像蟹,又像蝦蟆,又像蜘蛛似的怪物。

溫子開呆了大半天。

這是他做的事情,然而他卻不知道,他該怎麼辦呢?

到了黃的時候,他決定了,他要到警局去自首。

但是那把聲音來了,它說:「別傻吧,我們是享福,有福不享,難道要去受苦?」

溫子開又進入了不知一切的迷惘之中。

當他醒來的時候,他又是已在一個女人的房中。

這一次,他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,與及那個人是誰,總之那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,她正睡著了。

溫子開上前去,按住她。

情形又是與上一次差不多,似乎他有一種神奇的力量,雖然她不願意,她卻仍是難免享受。

事後,溫子開又是不知如何回到了家中。

這一夜,他也不能睡了,一直開著收音機,凌晨時分,新聞報告又說有一個女人被殺,又是相同……

中午,溫子開出現在警局。

一個警官把他帶到一間房間裡問話。溫子開招認了一切,這個警官是用簿子做筆記,但溫子開講得很多,他卻寫得很少。

後來,那警官說:「很好,你先回家吧,我們再與你聯絡。」
「回家?」溫子開叫道:「我是兇手,你不把我抓起來嗎?」
「溫先生,」警官說,「我們有很多事做,你想出風頭,最好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,我看你找一位醫生談談會好些。」

溫子開簡直是被趕了出去。

這天晚上,那聲音沒有來,第二天晚上也沒有來,第三天,它又來了,忽然之間,它在後面發出咯咯笑聲:「你看,沒有人相信你,我懲罰你,所以斷了你兩天,今天晚上,我們再去。」
「我不去!」溫子開叫了起來。

但是他仍是去了,他是身不由主的,而當他到了這另一個美麗的女人的房中時,他卻又有了強烈的慾念,無法自制地行事。

一個月過去了,這事鬧得滿城風雨,美麗的女人們,人人自危。但是警方沒有來找溫子開,而溫子開也沒有再去,他們不相信他。

但是那又下午,卻來了一個老人。他按門鈴,找溫子開,說要跟他討論這件事情,溫子開幾乎是把他拉了進來。

這人自稱是一位金博士。
他說:「我找了你好久,好在警局有你的姓名地址。」
溫子開說:「他們叫你來的?」
「不是,」金博士說:「我是自己來的。」
「他們不相信我。」溫子開說。

「他們沒有理由相信你,」金博士說,「他們一看你的手就知道,那個怪物在屍體上留下了抓痕,也有指甲的碎片,而死者也曾抵抗,指甲縫有那怪物的皮肉,而你身上沒有傷痕。」
這倒是真的,第一個女郎是被溫子開抓過的,但是溫子開回來發覺自己亦並未受傷。

他說:「那為什麼你又相信我呢?」
「因為,」金博士說,「是我把你們兄弟分開的。」
「什麼?」溫子開訝異地說。

金博士告訴溫子開一個奇怪的故事。

原來溫子開生下來時乃是一個連體嬰兒,只有一個下身,卻有兩個上半身,另外那個上半身是畸型的,金醫生把它割除了,留下溫子開。

他必須這樣做,否則連體嬰兒就活不下去,這就是溫子開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疤在側面,與一條手臂的畸型。

金博士嘆一口氣道:「我犯了一個錯誤,就是把割下來的一半用科學方法維持生命,我居然把牠養大了,牠卻變成一個怪物,牠已經成人了,年紀跟你一樣,牠需要女人。吃東西我可以給物,但是女人我如何可以供應呢?於是牠逃走了,牠來找你。」
「你也找不到我,牠怎能找到我呢?」溫子開問。

「連嬰體兒本就是孖生子,是有心靈溝通能力的,」金博士說,「而且牠遇有一種特別強的
神奇意志潛能。

身體是你比牠,但頭腦卻是他比你遠勝。」
「但為什麼會找我?」溫子開問。

「因為他沒有下身,」金博士說,「牠必須利用你的下身達到享受的目的。牠有這種奇異的潛能,可以把你運來運去而沒有人看見。你享受,牠也是借你而享受,但是牠性兇,你離開之後,
牠留下來把受害人殺掉。而無後顧之憂。」

金博士掏出一刼照片給他看,都是那怪物長大的各個階段所拍的。

溫子開也看得毛骨悚然,他把照片交回金博士,連看都不願多看,金博士把照片放回袋裡。

溫子開說:「現在怎麼辦呢?」
「你不要受牠控制,」金博士說,「我也不要牠繼續這樣下去,假如我告訴警方,警方也不會相信,我要來把牠帶走。」
「但我也沒有見過牠?」溫子開說。
「牠總會來找你的,」金博士說,
「我會命令牠跟我走,牠白天不活動,天黑就來了。」

溫子開望望窗外,天色已灰暗。

忽然,那聲音又響了,牠說:「我來了。」
金博士怒目道:「好了,你跟我走,你闖禍也闖得夠了。」
那聲音咯咯大笑起來,「你已經利用我那麼多年,我不會受你控制。」
「你敢。」金博士喝道。

此時,金博士袋裡的照片竟然著火,燒了起來,金博士大為狼狽,連忙把上衣脫下,溫子開亦幫著他。

上裝脫了下來,火卻撲不熄,但又沒有燒到別的東西,兩個人呆呆地看著上裝連同照片在地上燒成灰燼。

那聲音一直咯咯大笑,此時又說:「證據已經沒有了,現在,我要殺你了。」
「不……不要,」金博士叫著,忽然全身抽搐起來。

溫子開手忙腳亂,卻不知如何可以幫助他,只有大叫停止,但是無效。
跟著,金博士的口鼻
都湧出血來,軟柔地倒在地上。

他說:「你……你會害死你的兄弟,你們的靈魂是通連的,一個死去,另一個也不能活,你終於會被捉到,你會被殺死。」

金博士沒有說完就死去了。

那聲音冷笑:「好了,現在,兄弟,沒有有人可以制止我們了,我們去享受吧。」

然而他卻是身不由主,他開門,下樓,上了他的車子,沿路行駛。

這一次,他的兄弟很多話,誇耀著他們將來可以幹一些什麼什麼,溫子開則很沉默,也許他這兄弟忘形了,忘記了控制溫子開的意志,到他記起來的時候,已經太遲了。

「不!」他大聲叫道。

但是溫子開已扭動了咤盤,車子衝出路邊,向懸崖下面直跌。

在車上離開路面時,那怪物就現形了,牠一跳回了崖上。

車子跌到崖底,爆炸,成為一團火球。

這怪物在路邊大叫起來,掙扎著,輾轉著,身子冒煙,而且開始焦而皺,後來,就成為一團難以辨認的灰。

正如金博士所說,他們現在是相通的,其中一個死了,另一個也不能活。

溫子開在下面燒死,他在上面也是同樣命運。

就是這樣,這件奇異的事情就結束了,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真相。

今夜,有一個美麗的女人逃過大難,但沒有人知道她是誰及在何處,她自己亦不會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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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-08-15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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